第 3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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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8 章
盛天大樓
這座大樓佇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，大樓下面人流往來，人們沒有意識到，災難距離自己咫尺之遙。
此時這裏被圍欄圍起，十幾輛車停在樓下，這裏沒有地上停車位，不過這次是特殊行動，自然特事特辦。
來往的人群中不時投過好奇的目光，在看到車上下來的人一個個身穿制服腰間配槍，又慌忙轉過頭。
蕭晟雲坐在車裏，他的位置離大樓較遠，如果不敵人數量不明，這種級別的行動還輪不到新人上場。
他和黃宇坐在一輛車裏，除此之外，車裏還有兩個行動處前輩。
“你們一會兒不要擅自行動，跟進我，我們的工作是清除教會的普通成員，如果遇到極為強大的汙染者立刻跑，及時聯絡其他隊員。”一位前輩叮囑這兩個沒出過幾次任務的菜鳥。
蕭晟雲和黃宇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，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數百名執行員停在樓下，將盛天大樓裏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，其中有一人的天賦名為“層嶂”，能用源質建起圍墻。別說人，連只蒼蠅也逃不出來。
剩餘執行員沖進大樓，從一樓搜到頂樓，一無所獲。
最後沒有辦法，只能將樓內所有人帶到一樓挨個審問。
“我們不進去？”眼見外面車上的人越來越少，蕭晟雲問黃宇。他能感受到大樓底下那股力量的強大，心中格外不安。
“進去幹嘛，你是不是沒經過訓練，現在是搜查階段，我們去了也是添亂。等把那幕後之人揪出來，才是我們上場的時機，主角總是在最後登場的。”
黃宇這人，你說他不傻，他確實沒多少腦子，說他傻，他又清楚的知道什麽時機要幹什麽事。
職工們本來和平時一樣上班，突然沖進了一群人，把他們全被抓到了一樓。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，戰戰兢兢擠成一團。
來人都全副武裝，兇神惡煞，看上去就像是什麽不法分子。
其中一個小職員鼓起勇氣舉著手機：“這裏是市區，不遠處就是警察局，就不怕我報警嗎？”
執行員你看我我看你，掏出證件“我們就是警察，現在既可以報了。”
職員們有不少人松了一口氣。
很多人都是普通員工，並不知道自己的公司是一個恐怖組織創建的。
這些人大多都面露恐懼，執行員發現了一張不同的面孔。
“你笑什麽？”他問那個看起來很高興的職工，這人看上去很可疑。
“今天可以不用上班了，我已經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了，哈哈哈，可以不用上班了！”那個職工大笑，臉底有青黑的顏色。
又瘋一個。
常年加班的執行員們對這位報以同情，太能感同身受了。
也有一些戰戰兢兢的，在詢問過後，執行員將這個職員的嫌疑一個個排除。
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到嫌疑人很困難，而且這次陣勢這麽大，對方早就新生警惕。
雖然沒揪到人，這些普通職員的口中倒是有不少有意思的東西。
職員A：“大概是一個月前，那天加班到很晚，大概十點多鐘我才幹完所有工作，收拾完後我到地下二層開車回家。剛把車門打開時，突然響起一陣哭聲。我原本以為是哪個員工壓力大，在晚上發洩。你知道的，盛天大樓的有一部分是租給其他小公司的，這些小公司也經常加班。”
“可隨後我意識到不是，因為那種哭聲不是壓力大時發出的，更像是面對一個持刀的歹徒，在生死關頭發出的。我當時有些害怕，但還是開著車在車庫走了一圈，車庫空無一人，意識到這點我慌忙回了家。之後就沒遇到了，因為之後我換了輛電動車，再也沒有下過地下車庫。”
職員B：“在剛剛入職後不久，我和同辦公室的一個人關系很好。那人是我的學長，他教會我不少東西。可有一天，他離奇失蹤了。對，就是失蹤。他辦公桌上的東西都保持原有原來的模樣。沒過多久，公司的人講他的位置打掃幹凈。可是，我之後再也沒有聯系上他。”
“我去到他家，出租屋內不見人，房東說他沒有退租，他就像憑空從人間蒸發了一樣。”
職員C：“我曾經在黑夜搭乘過電梯，電梯在中間打開，有個男人站在電梯門口。電梯打開又很快關上，當時燈光很暗，等走到一樓我才回想起，那個男人好像沒有五官！至於其餘的，我真的想不起來！”
望著一張張茫然的臉，執行員煩躁地踱步，誰都知道裏面有問題，可偏偏又找不出破局之處。
蕭晟雲在旁邊幫著做筆錄，教會的人和普通職工是完全分開的，這棟樓有兩個世界，一個在樓上，一個在樓下。
現在的問題是，他們從哪裏進入地下世界？
他掃過一張張或平靜，或惶恐的臉龐，眼睛微瞇，最終定格在一張普普通通的臉上。
這個人身上有汙染的氣息。
任何物種對食物的氣息都格外敏銳。
蕭晟雲手指微動，一枚細絲悄無聲息地越過人群，落到那人腳邊。
那是個普通員工，滿臉疙瘩，帶著厚厚的眼鏡，放到人群裏就找不到。
黑線向一條游蛇一樣纏到他的腳上，用力一勾，厚眼睛直接中心不穩撲在了前面的人身上。
這巨大的聲響自然也吸引了行動處的註意。
其中一個執行員穿過人群，一把將人拽出來。
“這小子不對勁。”
普通人面對警方不會害怕，只是稍微有些緊張，這個職員腿幾乎軟了，剛被拉出就已經全身發抖。
旁邊的執行員又重新搜身，除了鑰匙衛生紙之類也沒什麽特別的。
“這東西是不是和其他人的不一樣。”
執行員手中拿著一張工牌，外觀一樣，但是重量有些許差別。
這差別很小，工作牌只有薄薄一片。
旁邊的隊友接過，似乎有些不同，也可能是心理作用。
“好像是。”但他的話很篤定。
不管怎麽樣，先炸一下再說。
地上的男人一聽，立刻抱著調查員的大腿痛哭，那張本就普通的臉更加醜陋“我知道地下入口，我帶你們去！”
這人跪的速度太快，那個拿工牌的執行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，似乎沒想到進展這麽順利。
“第一、第二小隊跟我來。其餘人留在這裏。”說話的名叫路郴州，是從京區調過來的覺醒者，也是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。
男人帶著兩支隊伍走進一間上鎖的房間，房間裏是一部電梯，這電梯出奇的大，大概有十五平方米，一進電梯便能問道一股腐爛的味道，電梯的角落粘著紅褐色的幹涸血跡，除此之外，還有各種細小的凹痕和劃痕 。
這股氣味在場的人都不陌生，這是汙染物和屍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失重感傳來，電梯緩緩而下，在一片寂靜中，蕭晟雲能聽見旁邊人的呼吸聲。
熟悉的場景，這讓他想到上次去地下車庫裏執行任務，四個人去，只有三個人回來。
對於許多人來說，這可能是一條有去無回的道路。
電梯打開，僅僅是第一眼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在十五層最中間的位置，盤踞著巨大的樹木，這棵樹也許穿透了整個地下十五層，這一層樓只截斷了它枝幹的一部分。
而在枝幹旁邊…、
是屍體！
數不清的屍體！
男人的，女人的，老人的，小孩的，散落在四周。
這些人的皮膚是幹癟的，臉頰深深凹陷下去，呈現出一片死灰色，很明顯，他們的內臟已經被掏光了。
“好久不見，你們終於來了。”
男人從黑暗中走出，他看上去已恭候多時。
粘稠的、黑色的源質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，其中的味道十分駁雜，也不知道這棵樹吸了多少人的血。
由於電梯的限制，如今進入地下的只有二十多個人。
也就剛夠人家一盤菜的。
從男人出現的瞬間，所有人的精神立刻緊繃起來，手順勢握在槍上，但沒有人動手。
“別那麽嚴肅，我這次不是來大家的，我想和你們局長談談，不知各位可否給我引薦一下？”
“你想做什麽”路郴州站上前。
“只是有一些關於人類未來的話，想和他探討一下。”
“教會成立以來，引誘被汙染的人類，驅使汙染物四處作亂，殺害數千人類，不管你想做什麽，都已經是最無可恕—”
他沒有說完，因為一截藤蔓從路郴州的後腦穿過，它攪動了幾下，順著脖子到達軀幹。
“隊長—”
“隊長！”
旁邊的人楞住，所有人都不敢置信，誰也沒想到一個照面，自己這邊的領隊就被殺了。
那截藤蔓猛然抽出，路郴州的身體卻沒有倒地，還是直直站立在那裏，他後腦的洞開始飛速愈合，看上去與之前完全一樣。
片刻之後，他睜開眼睛，眼前一片茫然。
“隊，隊長？”
執行員們腳下一抹，紛紛離路郴州八丈員，臉上的表情像是活見鬼。
剛才的場景和活見鬼也沒什麽區別，一個被穿透腦袋的大活人，好端端在這站著，傷口還愈合了！
隊員們剛才還為戰友犧牲感到悲痛，現在則是世界觀碎了一地。
路郴州摸了摸後腦勺，剛才他只感覺這裏刺痛了一下，然後就斷片了，一睜眼就看見槍口對準自己的隊友。
“怎麽了？”
“隊長，你剛才，頭上破了這麽大一個洞”隊員說著比劃了一下，有個蘋果大小“然後就，就愈合了！”
死而覆生，這豈不是神跡。
“如何，現在我可以和局長談談了嗎。”男人嘴角含著笑意，帶著一絲游刃有餘，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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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天大樓
這座大樓佇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，大樓下面人流往來，人們沒有意識到，災難距離自己咫尺之遙。
此時這裏被圍欄圍起，十幾輛車停在樓下，這裏沒有地上停車位，不過這次是特殊行動，自然特事特辦。
來往的人群中不時投過好奇的目光，在看到車上下來的人一個個身穿制服腰間配槍，又慌忙轉過頭。
蕭晟雲坐在車裏，他的位置離大樓較遠，如果不敵人數量不明，這種級別的行動還輪不到新人上場。
他和黃宇坐在一輛車裏，除此之外，車裏還有兩個行動處前輩。
“你們一會兒不要擅自行動，跟進我，我們的工作是清除教會的普通成員，如果遇到極為強大的汙染者立刻跑，及時聯絡其他隊員。”一位前輩叮囑這兩個沒出過幾次任務的菜鳥。
蕭晟雲和黃宇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，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數百名執行員停在樓下，將盛天大樓裏三層外三層包圍起來，其中有一人的天賦名為“層嶂”，能用源質建起圍墻。別說人，連只蒼蠅也逃不出來。
剩餘執行員沖進大樓，從一樓搜到頂樓，一無所獲。
最後沒有辦法，只能將樓內所有人帶到一樓挨個審問。
“我們不進去？”眼見外面車上的人越來越少，蕭晟雲問黃宇。他能感受到大樓底下那股力量的強大，心中格外不安。
“進去幹嘛，你是不是沒經過訓練，現在是搜查階段，我們去了也是添亂。等把那幕後之人揪出來，才是我們上場的時機，主角總是在最後登場的。”
黃宇這人，你說他不傻，他確實沒多少腦子，說他傻，他又清楚的知道什麽時機要幹什麽事。
職工們本來和平時一樣上班，突然沖進了一群人，把他們全被抓到了一樓。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，戰戰兢兢擠成一團。
來人都全副武裝，兇神惡煞，看上去就像是什麽不法分子。
其中一個小職員鼓起勇氣舉著手機：“這裏是市區，不遠處就是警察局，就不怕我報警嗎？”
執行員你看我我看你，掏出證件“我們就是警察，現在既可以報了。”
職員們有不少人松了一口氣。
很多人都是普通員工，並不知道自己的公司是一個恐怖組織創建的。
這些人大多都面露恐懼，執行員發現了一張不同的面孔。
“你笑什麽？”他問那個看起來很高興的職工，這人看上去很可疑。
“今天可以不用上班了，我已經連續加了半個月的班了，哈哈哈，可以不用上班了！”那個職工大笑，臉底有青黑的顏色。
又瘋一個。
常年加班的執行員們對這位報以同情，太能感同身受了。
也有一些戰戰兢兢的，在詢問過後，執行員將這個職員的嫌疑一個個排除。
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找到嫌疑人很困難，而且這次陣勢這麽大，對方早就新生警惕。
雖然沒揪到人，這些普通職員的口中倒是有不少有意思的東西。
職員A：“大概是一個月前，那天加班到很晚，大概十點多鐘我才幹完所有工作，收拾完後我到地下二層開車回家。剛把車門打開時，突然響起一陣哭聲。我原本以為是哪個員工壓力大，在晚上發洩。你知道的，盛天大樓的有一部分是租給其他小公司的，這些小公司也經常加班。”
“可隨後我意識到不是，因為那種哭聲不是壓力大時發出的，更像是面對一個持刀的歹徒，在生死關頭發出的。我當時有些害怕，但還是開著車在車庫走了一圈，車庫空無一人，意識到這點我慌忙回了家。之後就沒遇到了，因為之後我換了輛電動車，再也沒有下過地下車庫。”
職員B：“在剛剛入職後不久，我和同辦公室的一個人關系很好。那人是我的學長，他教會我不少東西。可有一天，他離奇失蹤了。對，就是失蹤。他辦公桌上的東西都保持原有原來的模樣。沒過多久，公司的人講他的位置打掃幹凈。可是，我之後再也沒有聯系上他。”
“我去到他家，出租屋內不見人，房東說他沒有退租，他就像憑空從人間蒸發了一樣。”
職員C：“我曾經在黑夜搭乘過電梯，電梯在中間打開，有個男人站在電梯門口。電梯打開又很快關上，當時燈光很暗，等走到一樓我才回想起，那個男人好像沒有五官！至於其餘的，我真的想不起來！”
望著一張張茫然的臉，執行員煩躁地踱步，誰都知道裏面有問題，可偏偏又找不出破局之處。
蕭晟雲在旁邊幫著做筆錄，教會的人和普通職工是完全分開的，這棟樓有兩個世界，一個在樓上，一個在樓下。
現在的問題是，他們從哪裏進入地下世界？
他掃過一張張或平靜，或惶恐的臉龐，眼睛微瞇，最終定格在一張普普通通的臉上。
這個人身上有汙染的氣息。
任何物種對食物的氣息都格外敏銳。
蕭晟雲手指微動，一枚細絲悄無聲息地越過人群，落到那人腳邊。
那是個普通員工，滿臉疙瘩，帶著厚厚的眼鏡，放到人群裏就找不到。
黑線向一條游蛇一樣纏到他的腳上，用力一勾，厚眼睛直接中心不穩撲在了前面的人身上。
這巨大的聲響自然也吸引了行動處的註意。
其中一個執行員穿過人群，一把將人拽出來。
“這小子不對勁。”
普通人面對警方不會害怕，只是稍微有些緊張，這個職員腿幾乎軟了，剛被拉出就已經全身發抖。
旁邊的執行員又重新搜身，除了鑰匙衛生紙之類也沒什麽特別的。
“這東西是不是和其他人的不一樣。”
執行員手中拿著一張工牌，外觀一樣，但是重量有些許差別。
這差別很小，工作牌只有薄薄一片。
旁邊的隊友接過，似乎有些不同，也可能是心理作用。
“好像是。”但他的話很篤定。
不管怎麽樣，先炸一下再說。
地上的男人一聽，立刻抱著調查員的大腿痛哭，那張本就普通的臉更加醜陋“我知道地下入口，我帶你們去！”
這人跪的速度太快，那個拿工牌的執行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，似乎沒想到進展這麽順利。
“第一、第二小隊跟我來。其餘人留在這裏。”說話的名叫路郴州，是從京區調過來的覺醒者，也是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。
男人帶著兩支隊伍走進一間上鎖的房間，房間裏是一部電梯，這電梯出奇的大，大概有十五平方米，一進電梯便能問道一股腐爛的味道，電梯的角落粘著紅褐色的幹涸血跡，除此之外，還有各種細小的凹痕和劃痕 。
這股氣味在場的人都不陌生，這是汙染物和屍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失重感傳來，電梯緩緩而下，在一片寂靜中，蕭晟雲能聽見旁邊人的呼吸聲。
熟悉的場景，這讓他想到上次去地下車庫裏執行任務，四個人去，只有三個人回來。
對於許多人來說，這可能是一條有去無回的道路。
電梯打開，僅僅是第一眼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在十五層最中間的位置，盤踞著巨大的樹木，這棵樹也許穿透了整個地下十五層，這一層樓只截斷了它枝幹的一部分。
而在枝幹旁邊…、
是屍體！
數不清的屍體！
男人的，女人的，老人的，小孩的，散落在四周。
這些人的皮膚是幹癟的，臉頰深深凹陷下去，呈現出一片死灰色，很明顯，他們的內臟已經被掏光了。
“好久不見，你們終於來了。”
男人從黑暗中走出，他看上去已恭候多時。
粘稠的、黑色的源質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，其中的味道十分駁雜，也不知道這棵樹吸了多少人的血。
由於電梯的限制，如今進入地下的只有二十多個人。
也就剛夠人家一盤菜的。
從男人出現的瞬間，所有人的精神立刻緊繃起來，手順勢握在槍上，但沒有人動手。
“別那麽嚴肅，我這次不是來大家的，我想和你們局長談談，不知各位可否給我引薦一下？”
“你想做什麽”路郴州站上前。
“只是有一些關於人類未來的話，想和他探討一下。”
“教會成立以來，引誘被汙染的人類，驅使汙染物四處作亂，殺害數千人類，不管你想做什麽，都已經是最無可恕—”
他沒有說完，因為一截藤蔓從路郴州的後腦穿過，它攪動了幾下，順著脖子到達軀幹。
“隊長—”
“隊長！”
旁邊的人楞住，所有人都不敢置信，誰也沒想到一個照面，自己這邊的領隊就被殺了。
那截藤蔓猛然抽出，路郴州的身體卻沒有倒地，還是直直站立在那裏，他後腦的洞開始飛速愈合，看上去與之前完全一樣。
片刻之後，他睜開眼睛，眼前一片茫然。
“隊，隊長？”
執行員們腳下一抹，紛紛離路郴州八丈員，臉上的表情像是活見鬼。
剛才的場景和活見鬼也沒什麽區別，一個被穿透腦袋的大活人，好端端在這站著，傷口還愈合了！
隊員們剛才還為戰友犧牲感到悲痛，現在則是世界觀碎了一地。
路郴州摸了摸後腦勺，剛才他只感覺這裏刺痛了一下，然後就斷片了，一睜眼就看見槍口對準自己的隊友。
“怎麽了？”
“隊長，你剛才，頭上破了這麽大一個洞”隊員說著比劃了一下，有個蘋果大小“然後就，就愈合了！”
死而覆生，這豈不是神跡。
“如何，現在我可以和局長談談了嗎。”男人嘴角含著笑意，帶著一絲游刃有餘，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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